薄渐夜等最后一个节目演完就上台总结了。晚会暂定六点结束,公司请总部全员聚餐,薄渐夜没打算带沈安去那么闹哄哄的场合,直接带着沈安回家了。
沈安和何关道别,笑眯眯的上了车,和薄渐夜回家的这一路上都特别愉悦,浑身散发着我很开心的气息。
这种我很愉悦的大傻子感,在一回家看见一柜台的菜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你要给我做饭?”沈安握着手里的大萝卜颠了颠,语气是惊喜与开心,“我在车里还猜,王叔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
“嗯,”薄渐夜站在门口慢条斯理的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弯腰换上拖鞋,最后伸手将沈安刚刚三下五除二脱掉的运动鞋拎起来放到玄关的鞋架上摆正,语气温和,“今天我做饭。”
薄渐夜走进厨房,他还穿着黑衬衫和西装裤,扣子严严实实的扣到最上面,禁欲冷淡,同时衬衫的下摆扎进裤子里,勾勒出有力劲瘦的腰。
他伸出手将袖子卷起,漏出瓷白有力的手臂,打开塑料袋看了看里面摆放着的蔬菜和肉。
沈安看着他在柜台上的背影。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的薄渐夜,此时此刻,正认真地挑选食材,又洗了洗那双刚刚演奏过优雅乐音的手,利索的抽出案板和菜刀,从冰箱里拿了一大块儿肉出来。
薄渐夜的心脏,从来都不是寒冷的极地,而人迹罕至的炽热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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