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薄渐夜轻轻笑了一声。
他握住沈安的阴茎一寸寸的往上撸,手指揉弄过敏感的青筋和柱身,沈安忍不住喘息一声,屁股略微用了些力气,大腿缝儿擦过了薄渐夜勃起的性器。
薄渐夜的锁骨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用指甲轻轻揉了揉沈安的柱头,用手掌圈住了沈安的柱身,伪造成一个闭塞的圆环。
沈安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薄渐夜的阴茎又热又大,在批缝儿里不紧不慢的摩擦,时不时擦过会阴,挤在穴口上冲撞,磨的沈安像是在绳子上的蚂蚱,快感来得微弱又奇妙,真想一屁股坐下去用逼操的薄渐夜脸色通红。
薄渐夜情动的时候脸色和胸膛都是淡粉色的,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冷淡疏离,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带着要命的性感和诱惑。
沈安略微动了一下胯,屁股上的软肉十分配合的压过薄渐夜的柱身,黏糊糊的贴着薄渐夜的阴茎蹭蹭,小腹紧绷,肌肉的线条明晰又有力。
他挺腰将阴茎在薄渐夜的手心中抽插,圆润的柱头吐着腥臊的前列腺液,尽数涂抹在了薄渐夜冷白的手上。
他握紧阴茎,用拇指的指腹在马眼上摩挲,沈安顿时敏感的闷哼出声,按住了他的手。
“别玩儿这,”沈安讨饶道,“该射了。”
薄渐夜的眼皮冷淡的向上一抬,眼珠漆黑,缓声问道:“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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