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郁沉在这儿过了几天算是勉强适应了这种土生土长的生活——傍晚夜跑会突然被草坪里窜出来的小狗吓到,出去上厕所会被冻的直哆嗦等等等窘境,顺便认识了陈笙的邻居——热心肠的王秀娟女士。
庄郁沉自诩不娇气,从小便练散打,且一直坚持进行跑步,举铁等锻炼活动,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肉体上的娇气不仅仅是他认知里的健硕,还有对环境的适应能力。
他今天一早起来就看见关节和左臀腰窝有点发红,像要溃烂似的,并且还有点疼。
陈笙进屋叫他吃饭,一抬眼便看见了庄郁沉趴在那儿看手的样子。
而后,视线移动到那双漂亮纤长白皙的手上,他的心猛地“咯噔”一声。
“你手疼?”陈笙说。
“有点吧,后腰也有点,不过不碍事,”庄郁沉轻轻用鼻音“嗯”了一声,“来叫我吃饭?”
“锅里烧着呢,”陈笙走过去,急切的说,“你给我看看你的手。”
“嗯?”庄郁沉说,“咋了啊,不用看,没什么事。”
“那不行,那不行,”陈笙一着急,就有点磕巴,挺着那张质朴的面容露出真诚与纯粹的关怀目光,庄郁沉一见到便不自觉的有些心悸,“你是不是生冻疮了?”他说。
庄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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