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郁沉支起身子看他,挑了下眉梢,揶揄:“想什么呢,笑成这傻逼样?”
“没,没……唔……”
陈笙解释的话忽地顿住了。
毕竟,庄郁沉坐起身来,掰开他的腿,半个龟头猛地顶了进去。
“撑……”他皱着眉毛,说,“硌楞……”
“硌楞?”庄郁沉在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轻笑一声,“自己吵吵叫我进来,等下有的你受的。”
啊……
陈笙不安的动了动浓密的睫毛,不由自主的,依赖的伸手抓住了庄郁沉的小臂。
“行了宝贝,甭怕,老公技术好着呢,”庄郁沉亲亲他,安慰道,“操两下就不疼了……是吧。”
是……吧?
陈笙都要后悔死了。
这根火热的烙铁棍子,直挺挺的往自己的逼里插,肌肤相贴的触感都像是要着了火,搅得他小腹疼了个天昏地暗,活像是劈柴劈成两半儿,他也眼瞅着要劈成两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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