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这些鸡,个个身材壮硕,尤其是那只公鸡,怕是公鸡中的健美先生,这屁股让他叨一下,百分之八十都得开花。
庄郁沉咽了咽唾沫。
“抓哪只啊笙笙?”庄郁沉问。
“随便抓,”陈笙站在门口,隔着栅栏门拍了拍他的肩,这一出,整的倒挺像美艳少妇探望劳改犯丈夫,“别抓公鸡就行。”
听见这话,庄郁沉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我随便抓?”
“嗯,”陈笙小声说,“你要记得先抓住它的脖子一抵喽,然后抓住它的腿一卷,就行了。”
哦,行。
庄郁沉觉得自己的理论经验可以答满分,但实践经验估计得是0。
但他硬着头皮也得上。
鸡粑粑踩在脚上的感觉着实怪异,一会儿硬一会儿稍软,至于那些软的,庄郁沉看也不看直接就撤离,开玩笑,这种愚蠢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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