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的问道:“这个是什么?”
庄郁沉看看他好奇的神色,忽地笑出声来,耐心回答说:“下午有发言,这是我的发言稿。”
“噢,”陈笙想了想,又说,“我可以听吗?”
“可以,”庄郁沉莞尔,“你是主办方的夫人,你不能听谁听。”
听见这话,陈笙又犯了纠结,叫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嘀咕道:“可是……”
他和庄郁沉的距离很远,让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卑,命运这两根儿互不干扰的绳子将他们逐渐拉扯,就像烤焦的棉花糖逐渐缩小,化作一滩寂静。
他非常迫切的得到庄郁沉的抚慰与肯定。
庄郁沉的声调忽地拔高:“没有可是,我说你来你就给我来。”
“杀疯了,沉哥杀疯了。”
陈笙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妥帖又温暖,好像如此卑微的渴望得到关注的心忽地被填满,温声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