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曾芷琪小小声开口,扯了扯妈妈的衣角。

        「兔兔可以一起晒吗?」

        曾母愣了一下,原本温柔的眼神下意识看向周围,瞬间闪过一丝局促。这里毕竟是顾家。她只是个帮佣,阶级的界线让她做很多事情都得小心翼翼。

        於是她连忙蹲下来,有些紧张地握住nV儿的手,轻声劝道。

        「芷琪乖,听话。这里晒的都是顾家的昂贵床单。兔兔……我们等等拿去没人的顶楼晒,好不好?」

        曾芷琪抱着兔子娃娃,呆呆眨了眨眼。眼底那抹亮堂堂的光像是被风吹灭的小蜡烛,一下子暗了下来。

        「可是顶楼风很大……」她把小脸埋进兔子娃娃的耳朵里,声音变得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兔兔会不会掉下去……?」

        她其实很宝贝那只娃娃。旧旧的,棉花都有些结块,耳朵甚至有点脱线,可她却一直SiSi抱着,指甲陷进旧布料里,像抱着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顾廷雪坐在不远处,安静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一动不动地一直看着。风吹动她额前柔软的黑发,遮住了她过於沉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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