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整个人愣在原地,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明明刚才还在跟阿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却那麽强势,「我知道了。」

        入夜後的安平古堡在像是一座盘踞在海边的巨大怪兽,红砖砌成的断垣残壁在昏暗的夜sE中显得格外Y森,老榕树的气根垂挂下来,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

        此时的陆玄臣拉着安生,一步一步踏上通往了望台的石阶。

        陆玄臣今晚没有带那根龙头拐杖,也没有穿伪装老态的宽松唐装,而是换上了一身俐落的黑sE立领猎装。夜风掀起他的衣角,将他那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g勒得淋漓尽致。

        安生跟在他身後,手心全是冷汗。

        「陆玄臣……」安生看着四周越来越浓的黑雾,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你跟那个什麽巫蛊世家……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他们为什麽一定要置你於Si地?连阿嬷这种无辜的老人家都不放过?」

        陆玄臣脚步没停,只是侧了侧头说道:「三十年前,陆氏集团在台北开垦yAn明山的土地,打算盖渡假村。动工第一天就在地下挖出了一座用万人白骨堆成的血池祭坛。」

        安生倒x1了一口气,瞬间冒出J皮疙瘩:「血池祭坛?」

        「那是苗疆巫蛊一脉在台湾秘密建立的。」陆玄臣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们抓无家可归的游民、拐卖落单的幼童,用活人喂养蛊虫,藉此向台北某些豪门政交换利益。先父发现之後没有与他们合作,当晚调动军警的关系,把整座祭坛破坏掉,并将他们当代所有长老与相关人员送进监狱,斩断了他们在台湾所有的金流与血脉。」

        安生听得心惊r0U跳,下意识地抓紧了陆玄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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