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也脱了。”
杰德将拇指勾进内裤边缘，顺着双腿滑下。凉爽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她挺直身子，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着那件缎面睡裙。
但克洛伊并没有去拿睡裙。相反，她走近了一些，目光缓慢而专注地审视着杰德的身体。“不，还不是时候。”她低声说道，“跪在地毯上。面向屏幕。”
杰德顺从地跪在那块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她双手交握于身后，背部挺直，微微低头。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感到一种恰到好处的顺从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已准备就绪。
她听见克洛伊在身后走动，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片刻后，克洛伊脱下的卫衣落在了沙发上。随后，她出现在杰德视野中，手里拿着那件黑色缎面睡裙。她没有直接递给杰德，而是跪在杰德面前，两人的膝盖几乎相触。克洛伊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拢起那轻薄细腻的面料，从杰德头顶套下，并引导她的双臂穿过纤细的肩带。她抚平了杰德肩头和躯干上的缎面布料。那触碰带着一种占有欲，让睡裙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杰德身上。她的手指在杰德的喉窝处——即领口上方——稍作停留。
“这样好多了，”克洛伊低语道，温热的呼吸拂过杰德的面颊，“你天生就适合这个。”
她拿起耳机，戴在了杰德的耳朵上。公寓里的世界——隐约的交通声、电子设备的嗡嗡声——变得沉闷，仿佛化作了远处轻柔的轰鸣。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脑海中显得格外响亮。
克洛伊拿起平板电脑，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稍等。
接着，她拿起了那个紫罗兰色的小药瓶。她旋开瓶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与其说是听到的，不如说是杰德感觉到的。克洛伊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指轻柔地托住杰德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
“盯着屏幕，杰德。一旦开始，就不许移开视线。”
杰德凝视着那台漆黑、空白的电视机。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宛如一只惊惶不安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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