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排银盃都是学校全年演艺大赏的奖座,只要得奖的学生在外头有所成绩,她们就会把奖盃放回学校,我们举办了46届,这里便有45个光荣归来的奖盃,而剩下的一个,不是因为那得奖人没有成名,而相反的,那个奖座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学校,因为那个人在毕业前已是无人不识的国民之花。」
景夫人拿起手上的奖座,那是一模一样的女神像,可不同於其他的银奖座,惟有这一个是用金制成的。
「这是你母亲的奖座。」景夫人回答了沈晨默没有问出口的问题。「要拿到竞逐这演艺大奖的资格必须要在五个项目中至少拿到前三甲的成绩,而你的母亲,在十个项目中全都是榜首,是名副其实的大满贯,学校为了表扬这前所未有的成就,破格制成了这金奖座。」
沈晨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景夫人手上的金奖座,心中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母亲……是母亲!
「在你抱怨制求不公的时候,你母亲早就让制度为她破格让路。」景夫人厉声道。
沈晨默忍着心痛,咬着牙道:「可这金奖还是被收起来了,就跟她的名字一样从毕业生名册上抹掉了,就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拿金奖又怎样?拿榜首又怎麽样?就算她成就再高又怎麽样?记得她的就只有我跟你!」
「所以记得的人就该想想怎麽样才能把你母亲的名字重新写上去!」景夫人严厉道。「不要埋怨,因为你没有资格,不要逃避,因为你没有时间,今天我成为了名世大学的理事长,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从储物室把这奖座拿出来放回柜上,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既然你处於弱势,那你应该把命拚上的努力,让制度也必须为你破例!」
话己说完,景夫人俐落地把金奖座依着年份放回众奖座中央後便锁了柜门转身离去。
金色的女神在一众银女中很耀眼,母亲的名字却熨热了她的眼,奖座还在,那人却早已摔进了万丈深渊,是被硬生生拖下去的。
她爬不上来了,可把她拉下去的人还在。
那人骂得她很对,沈晨默握紧了双拳,她就像青春叛逆期的少女,只懂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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