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咲终于能自己把一碗饭吃完的时候,天音才肯让她多出去走走,药却还是要喝。黑沉沉的一碗送来,她喝完,眉头还没松开,掌心便被放了一小块糖。
天音陪她在廊下坐过几回,她便惦记上庭院树枝间的鸟窝,想过去看看,被劝先养好脚伤,只好暂且作罢。等大夫说已经退烧、可以稍多活动,她便问天音主公什么时候方便见人。
第二日下午,日咲束好高马尾,随天音去见耀哉。进门前她理好衣袖,落座将背挺得很直,先谢过照料,才说:“我原本就是猎人,来自很远的地方。有自保与杀鬼的能力,希望您能允许我入队。”
耀哉听她说完,问起康复情况。她答已经退烧,能正常吃饭,脚伤还要养几日。他便与她约定,待大夫准许活动,再安排同行任务,武器与制服也会请人准备。
“普通的日轮刀便好。”日咲答,“还有一件事……若往后出任务,我希望能遮住脸,不让鬼看清相貌。”耀哉略感诧异,问会不会妨碍视线或同伴辨认,她摇头,随后停住:“缘由,我暂时不能说明。”
“可以先商量你能说明的部分。”他没有追问,“若有会危及同伴的事,需要在任务前告诉我。”她认真应下,他见她又端正地等着发问,便笑着提醒:“可以从容些,不必这样拘束。”日咲下意识答了声是,才稍稍放松肩背。
天音来给耀哉送药,日咲便起身告退。走到廊下恰好瞧见高高大大的行冥朝这边走过来,她立刻笑起来挥手:“行冥!我还想着等会儿去找你,你就来了。”他向着声音转过脸,问今日身体如何,她答好多了,随后拉住他一截衣袖,央他陪自己坐一会儿。
“牢里那天,是你一直抱着我吧?”两个人几乎腿贴着腿坐稳以后,她偏头看他,“我记得一点,总觉得很暖和,你还经常在我耳边说话。”行冥耳根渐渐红起来,往边上蠕动了一下,双手合十念了个佛:“日咲你当时一直喊冷,牢里没有被褥。我只能……先替你取暖。”
“我知道呀,我是想谢谢你,没有别的意思。”她拽着他腕上的佛珠轻轻晃了一下,见他连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忍不住笑着靠近些,“别紧张嘛,行冥。”他又要垂下头念佛,便被她接下来的问题打断,话题从住在哪转到近来在做什么。听他说已获安排跟培育士学习呼吸法,她短暂停顿,才笑着说等自己好了,也想和他一起练。
行冥答应了,又问她方才去见主公做什么。她将入队的安排讲给他听,随后托起他的手看看,听他说大夫已经准许正常活动,才放心地松开,目光却又落到树枝间的鸟窝上。
“行冥,你背我过去看看鸟窝嘛。”日咲挨着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背你?”“嗯,就那棵树下面。”她说着又靠近一点,仰脸看他,“我在这里坐了好几天,只看见鸟飞来飞去,窝里面什么样都不知道。你陪我去看一眼,好不好?”
“昂~我整天闷在屋子里好无聊啊,行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