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掩饰，舒服了就哼，哼完把身体送得更近，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怕他停。乳尖被含住的时候，她的腰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又自己把胸口送进他嘴里。周予乐的耳根烫得厉害，舌面却学得很快：先是含，再是轻轻吸，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唇瓣和舌尖去照顾那一点挺起来的软。左边亲够了，看她眼睛湿了，才换到右边，换过去之前还用拇指把那颗被冷落的乳尖按了一下，看它如何在自己指腹下轻轻发颤。
“这里……”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痛不痛？”
萌萌摇头。摇完，却忽然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是要他进去。是那里开始痒。被亲过、被含过以后，那一点空虚慢慢浮上来，她自己的手便往下伸，先隔着最后一层布按了按，按完不够，又把布料拨开，手指贴上那道已经湿了的缝，生涩地、小幅度地揉。
周予乐整个人僵住。
他看见了。
被子被她的动作带开一线，昏暗里那只手正在她自己腿间动。阴唇被她无意识地拨开，指腹不得要领地蹭过中间那一点，蹭一下，腰就轻轻抬一下，嘴里溢出很软的哼。她并不看自己在做什么，只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把一件舒服的事摊开给他看。
处男的脸红到了脖子。
可他没有把视线拿开。害羞得连呼吸都不会了，眼睛却睁得很大，一下一下地看：看她如何用指腹找到那颗小核，看她如何因为不得章法而皱眉，看水光如何很快沾满她的手指，看那张始终对着他的、又甜又乱的脸。
“萌萌……”他叫她，声音发干。
她应了一声，手指还在动，动得更着急了一点，像怎么摸都不够准。周予乐看了又看，终于把手伸过去。先是覆上她的手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按；按了两下，便把她的手指轻轻移开，换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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